当俄罗斯面临多重挑战之际,和普京有着50年交情的同学,会成为普京的底牌之一吗?

最近,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会晤后,又决定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进行会晤,这一系列外交动作,反映了当前俄乌局势的微妙变化,以及普京所面临的内外困境。

(普京和特朗普见面后,同意和泽连斯基会晤)

普京考虑与泽连斯基会晤,主要出于以下战略考量:

首先,回应国际压力与塑造和平形象:特朗普在“特普会”后提出推动美俄乌三方峰会,这给普京带来一定压力。若完全拒绝,可能面临西方更严厉制裁,并显得俄罗斯不愿和平解决冲突。因此,放出会晤风声可作为一种外交姿态,回应国际社会期望,缓解孤立压力,塑造“愿意谈判”的形象。

其次,利用战场优势争取外交主动:会晤前俄军在顿巴斯等地取得进展,普京可能希望借此势头,在谈判中迫使乌方接受更有利俄方的条件,将军事优势转化为政治成果。

(普泽会对普京的挑战不小)

再有就是,试探各方底线与分化西方联盟:直接与泽连斯基接触,有助于普京探查乌克兰及其西方盟友的内部分歧和谈判底线。若能争取到某些让步,可能放大西方在制裁、援助、谈判条件上的分歧。

最后,应对国内长期消耗的考量:战争长期化对俄经济、社会也是负担。探索谈判哪怕是为暂时缓和局势、争取喘息,对普京管理国内事务也有一定作用。

所以说,普京在考虑与泽连斯基会晤时,也面临诸多挑战:

第一,国内政治与“合法性”难题:普京政府曾多次质疑泽连斯基,此时若与之会晤,需在国内自圆其说,避免被极端强硬派视为妥协投降。

第二,乌克兰坚持加入北约,而俄罗斯明确反对。在此问题上的任何潜在灵活性,都需极其谨慎处理。

(受到欧洲支持的泽连斯基,并非在谈判中没有任何筹码)

第三,西方制裁对俄经济造成持续压力。普京需判断会谈能否真正推动制裁缓解。同时,他也要警惕西方利用谈判进程巩固援乌联盟。

第四,泽连斯基在西方支持下,虽然主导谈判困难,但并非无筹码。乌军仍在抵抗,西方援助仍在继续。普京需应对一个准备充分、得到国际支持的乌克兰谈判团队。

能看的出来,普京面临不少的挑战,但他并非坐以待毙,或许要从国内先下手为强,巩固权力体系,打消舆论顾虑。

今年7月,俄罗斯最高法院院长波德诺索娃的病逝,在俄司法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真空。随着俄议会上院休会期临近结束,普京需要在9月1日之前解决这项人事问题。

(俄联邦侦查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·巴斯特雷金)

据悉,这场角逐中有两位主要候选人。尽管其中一位的详细信息尚未披露,但据说此人拥有强大的政治影响力和丰富的法律背景。而另一位,是亚历山大·巴斯特雷金,现任俄联邦侦查委员会的主席,也是普京的同窗老友。

巴斯特雷金与普京有50年的交情。二人在1971年同时考入列宁格勒国立大学法学系,后来,普京进入克格勃,而巴斯特雷金则加入苏联内务部侦查部门。尽管职业路径不同,但二人始终保持着紧密联系。

巴斯特雷金的经历可以说是充满了戏剧性。他在上世纪80年代短暂回归学校,但是很快再次工作。2006年,他被普京任命为俄罗斯副总检察长,并于一年后晋升为第一副总检察长,出任检察院侦查委员会主席。2011年,侦查委员会脱离检察院,成为独立部门,而巴斯特雷金稳坐主席之位至今。

根据俄法律规定,侦查委员会主席的年龄上限为70岁。但年已72岁的他,如今靠着普京的特别总统令,才得以将任期延续至8月底。显然,巴斯特雷金必须寻找其他出路,而最高法院院长的空缺无疑是个理想的后盾。

从表面上看,这不过是一次常规的人事替换,但实际上,普京对最高法院院长的选择,则是埋在更深层的战略安排中。首先,最高法院院长一职并没有年龄限制,这意味着一旦巴斯特雷金上位,他将可以长期把持这个至关重要的司法高地。

(巴斯特雷金可能给普京“如虎添翼”)

更重要的是,当前俄乌局势复杂多变,国内舆论也时常如风向标般摇摆不定。在这样的国际国内环境下,普京希望借助有力的盟友,来巩固自己的权力基础,并对接踵而至的各种挑战做好应对准备。

如果巴斯特雷金真的成功出任最高法院院长,这对于普京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。毕竟,在一位深得信赖且具备丰富经验的盟友掌控最高法院后,普京可以更加自信地驾驭国内局势。同时,巴斯特雷金凭借其在法律和政治领域的双重资历,将有能力在关键时刻为普京提供强有力的支持。

总之,这场最高法院院长的人选之争,不仅仅是一场人事变动,它是普京执政下的一次重要权力布局,其影响可能会超出预期,尤其是在俄乌冲突持续发展的背景下,这种内部权力的微调,或许会对未来的俄罗斯,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。